可很快,所有人都大惊失色,吓得连连后退。

女班主虽极力遮挡,但衣袄已被斩破,腰间多处生的烂霉疮,全都露了出来,有的都冒脓了。

“她那长的是霉疮!”

“肯……肯定是脏病!”营兵们不敢置信。

姜丰泽沉着脸,这时上前扯开女班主,“此人一看就是得了花柳病,且病入膏肓之症,寻常戏子,起码也是洁身自好的,怎会病成这样?现在你们还信她们是戏班子吗?”

说罢,他毫不客气,这就让人摁住其他女子,命她们脱了外袄,证明“真身”。

果然,其余十几人,哆哆嗦嗦照做后,身上也都露出了花柳疮。

营兵们吓得脸都灰了,知道这事绝不简单。

“伯爷,这……”

“要是我等真碰了她们,那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有人后怕摇头。

其实,方才姜丰泽救下她们时,就已经生了疑心。

妹妹的字条,绝不会是空穴来风。

此处荒郊野地,怎会戏班子路过?

所以他有心打量了那女班主,而很快,就看出端倪来!

戏子多是苦练多年,体态轻盈板正,可这些女子,虽生得动人,但腰肢晃动,举手投足间皆有媚态,显然不对。

而那女班主,虽有胭脂粉饰,但脸颊还是凹瘦的,神色疲软,最要紧的,是她脖子都长了俩霉疮,方才想挠时,被丰泽眼尖看到了。

姜丰泽眯起眼睛,命人把她们绑起,逼问她们说出目的,不然就丢到山谷喂狼。

起初,那女班主还要死扛。

但其他女子受不了了,哭着求饶,“别把我们喂狼,我们也是些可怜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