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大胜的消息,眼下还未传回京。

冯氏虽然心中期盼,但嘴上可不能说露馅了。

所以,每逢外人和她提起丰泽,她还总要作出一副担忧模样,再摸摸心窝口,皱得脸上都要长纹了。

“哎呀吴夫人,你说我们老三啊?我这也是担心得厉害,一宿一宿睡不好,都去了快俩月了,真不知战况如何。”

“但愿他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我这当娘的,不图他建功立业,只求他能够无恙,咱们山河能够太平啊。”

见娘装得熟练,小糯宝猫腰趴在墙角,等人一走,她就抱着小胖肚子,咯咯得笑成小狗尾巴花。

“哈哈娘,你刚才眼泪都挤出来啦,下回再有这种时候,我得给你弄点辣椒,往眼皮上一抹,就不用你这么费劲啦。”小糯宝牙花子都呲了出来。

冯氏被气得也想乐,“你这坏丫头,还不是你提前给娘露了天机,娘敢不装相吗?”

小糯宝只能吐吐舌头,调皮地朝娘扮个鬼脸,这么说,“罪魁祸首”倒是她了。

不过说起来,她也有俩月未见三哥,心里同样想念。

所以小胖丫时不时就掐指算算,看哥哥还有几日归家,心里也好有个底。

好日子就像那调皮的雀鸟,一眨眼就飞过了。

等到剩下不到十日时,小胖丫就开始按耐不住,时不时就提着个小板凳,跑到门口坐会儿,像是提前“演练”,怎么迎接三哥回来似的。

每每见她这般,孙春雪总是忍不住乐,指着她和李七巧念叨,“这孩子,这两天总往门口跑,像那抱窝的老母鸡似的,一蹲就蹲半天,也不知是在盼着啥呢。”

“去去去,我看你才是老母鸡。”冯氏听到这话,瞪着眼睛过来,“我闺女做事定有她的道理,你们这些看不懂的,都给我靠边站,反正我这当娘的是知道为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