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萍这时才察觉不对,瞳孔不由颤抖,“这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这是在唱什么!”

很快,那一群戏子又敲上锣,围在一起,指着先头的女戏子,痛斥她是如何的不知羞耻,辱没了翰林家风。

李清萍哪能看不出那人正是自己,震惊地捂住耳朵,带着哭腔道,“快,快把他们撵走,谁许他们过来唱戏了!”

可李府的下人们跑出去,却压根撵不走这戏班子。

戏班子收了姜家的钱,一路从城东唱到这条巷子,后面早就跟了一群,嗑着瓜子看戏的男女老少们。

众人有的是看着热闹,有的则是义愤填膺,已经看上头了。

“想不到,竟还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姑娘家,为了能够高嫁,这是连脸都不要了吧。”有个妇人大骂。

“就是啊,打量着人家姜家大夫人容貌不显,就想仗着年轻,挖人家墙角,可惜人家姜大爷不吃这一套,白算计了!”

“叫什么李清萍,就是李翰林的闺女?听说她打小就没了娘,想不到,还真是有娘生没娘养!”

众人越骂越是难听。

李清萍也不敢信地咬住唇,仿佛置身冰窖。

这时,不知是谁抬头看了眼李府匾额,惊呼出声。

“大家快看,这就是那李家的宅院啊,就是他家姑娘,干的这阴损事!”

戏子们互相对了个眼神,顿时把锣鼓敲得更响了,格外激人上头。

后面的看客们也都撸起袖子,对着李府的大门,不是吐口水,就是扔瓜子皮儿的。

“呸,这家可真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