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娘,咋跟小孩似的,其实她早看见妹妹偷偷收拾行囊了,还往里多装了几包樱桃煎呢。”李七巧弯着眼睛道。
很快,在一片笑声之中,车夫扬起了长鞭,这就带着三人出发了。
马车吱嘎吱嘎地驶出巷口,却没人留意,不远处有双眼睛,正盯着马车远行……
……
韩府。
一片素缟挂在宅前。
韩家的老夫人,昨晚刚刚殁了。
萧弈穿着一身深紫长袍,袖口束着褚红腕带,正听着几个老嬷嬷的低泣声,品着刚泡好的龙井。
“她们有什么好伤心的?”萧弈闻了下茶香,脸上带着戏谑,“外祖母吃了那么多天的猪食,眼下咽了气,不是该替她高兴吗。”
萧弈说罢,惬意地往后一仰,眉眼间流露出玩味和快意。
没错,韩家的老太太临死之时,早就瘦成皮包骨。
她身下的排泄物更是堆了多日,臭到敛尸人都呕了两次,萧弈让她没了个人样,早一天断气,便是早一天解脱。
不过韩老夫人已经算幸运的了。
还有个韩钰,仍瘫在臭屋里,看着身上的蛆虫越来越多呢。
门口的男人没有应声,只是一直垂头等着。
终于,萧弈喝尽了一壶的茶,才开口道,“说吧,让你一直盯着姜家,可是有什么发现了?”
阿犬点了点头,这才出声,“这几日,姜家的庄子有动静,姜丰苗和萧家的老太太频频前去,看着不像是闲逛,更想谋划着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