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丰泽也忍不住感慨,“是啊,就连前些天裴府鸿门宴时,他俩听说有事,都是冲在最前面,因为他们的父母都在那宴席上,听到家人有难急得跟什么似的,不仅是军营里的好兄弟,也是父母的好孩子。”

听了这话,小糯宝眸光微微一疑,反问的话几乎脱口而出。

“三哥,你是说他俩是出身官宦人家,而且那天鸿门宴时,正巧也有他们的家人?”

姜丰泽想了一下,下意识点头,“没错,其实咱们这辽东营里,多是穷苦子弟,说起来,出身好些的真不多,主要也就他俩了。”

小糯宝眨巴了下眼睛,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
一日之内,军营相继没了两人?

而且偏偏,还都是那天去过鸿门宴的官宦子弟。

这到底是巧合,还是……

没等她把事情捋清楚,这时候,就听见一阵痛哭,已经从大门处传来。

其中一位死者的家人,住得离军营不远,这会儿已经听闻噩耗,一路哭得跌跌撞撞地赶来了。

“儿啊,我的儿……你怎么了,快起来让为父看看啊!”

来者是工部员外郎王大人,他掀开白布,看见下面那张紫红色的脸后,顿时大嚎一声,哭得不能自已。

王夫人更是不敢相信。

她双眼直直地盯着白布,等了片刻,才猛的摔到地上,抓着手帕死死摇头。

“怎么会这样,我儿出来时还好好的,不,这不可能,一定是弄错了,我不相信!”

“这死的绝对不会是我家桓儿,谁许你们去我家报丧的,你们都在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