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思语气平静:“所以我会将你送至沙州。”
陆深也有少年的固执:“宇文将军说虽然疏律规定十五从军,但近十年西域多战争,因戍边所需,实则军中有很多十四岁的卒士,那些皆是还差几月便满十五岁的人。”
褚清思意识到少年已有自己的意志,稍怔过后,颔了颔首:“我离开后,会让宇文阿兄指导你。”
见女子神色严肃,尉迟湛顷刻就绷起结实的后背。
他前面是否有些多言了。
陆深侧过身,高举双臂,伏首拱手:“多谢阿姊。”
褚清思看着少年之举,破颜一笑。
尉迟湛顿时松了口气。
待众人列席,会聚于堂上夕食,疱宰也将烹煮好的兽肉以陶碗分好,端至食案上。
然而在夜漏十刻,数匹良马突然有所异常。
它们一齐发出痛苦的嘶鸣。
在整理竹简的褚清思闻声,有所感的拿起所绘的舆图,赤着足就往室外走,鼻内也忽然涌入一股恶臭,是木材、绢帛、畜牲等万物被焚烧之味。
她迅速往空阔之地奔去,高声大喊以警戒。
“尉迟校尉!”
“小深!”
“有火患!”
同样因嘶鸣而警觉的尉迟湛则已经率先带着长刀走到中庭,目光在循声寻找,同时又迅速回答:“褚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