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心中一大事得以解决,崔昭忽又停下,语气疑惑地询问:“那为何如此惶急要回洛阳,难道太子之事又有变故?可要我立即回长安去与叔父商议?”
褚清思叹而不言。
除去武氏子弟这几日在频繁谒见女皇,今日的竹简之上还有一事也很危急。
因李询始终都被隔绝于宫闱之中。
那场家宴也似乎什么都未能改变。
所以使得长安有几个出身门阀的年轻人逐渐开始沉不住气,时常私下聚在一起饮酒作乐,抱怨朝野之中所发生的事情。
她怕,局势还会有所变化。
幽静的宫室中,连火苗也微弱。
李询将灯盘内的油脂点燃一遍又一遍,彷佛永远不会为此而失去耐心,在全部点燃后,又逐一熄灭,然后继续用火焚燃。
忽然,一阵衣服摩擦及骨节与硬物碰撞的声音发出。
顷刻,甘露殿的寺人、宫人就都已伏拜在地。
他好奇去看。
“阿娘。”
女皇背着手站在中庭,见长子已经发现自己,直接阔步昂首的走入宫室,目光在立地的树灯上扫过。
那里还有一个灯盘的火苗未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