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思的眉头往中间缩了下:“你向四娘隐匿了年龄?”
平乐公主分明与她说,这人是十六岁。
既决定说出自己的真实年纪,刘虞也已做好准备:“仆忧心年岁太大,公主会嫌恶。”
褚清思浅浅笑道:“那如今又为何与我坦白?”
按摩好肩膀,刘虞又去按其右臂:“因为昭仪说要将仆献给女皇,仆忧心以后若有人知道仆隐匿了年纪,女皇盛怒之下,会连坐昭仪,而且公主既将仆赠给昭仪,仆自然要以昭仪为先。”
褚清思举手,满意的轻拍其臂:“你这是特意去学的?”
每一字,似乎都全然是在为她而想,而非自己。
其心有几分真,她并不想要知道,只要这个人有足够的实力去取悦女皇即可。
刘虞点头:“公主曾经身体酸痛,所以仆向医师学了此技艺。”
褚清思靠着凭几,舒服的闭上眼,也不再说话。
往后两三日,刘虞也都得以入女子居室。
这一切都落入了部曲眼中。
堂前檐下,李闻道与魏通席地而坐。
因洛阳局势于一年多内急速变化,很多事情都出乎大多人的意料之外。
且女皇也从去年大病一次后,身体不如往前,其余小疾更是不可胜数,前面又突然陷入昏乱。
魏通看着身旁的好友,承担着兄长的角色,劝谏道:“拂之离开洛阳将近两年,洛阳很多事情都不知道,但如今也该为自己想想了。”
李闻道喉中发笑,他岂会不知道。
过去一年,女子都将洛阳所发生的事情写在简片或帛书上,再命自己专门遣去斥候她的部曲送到伊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