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。
李闻道耷下眼,视线在其脸上停留几息,最终弯腰倾身,单手绕过其脑后,解开柔顺亲肤的绢帛尾端。
他低头,看见了绢帛上面有泪。
“泱泱梦见了什么。”
褚清思却转过了头,不肯看他,并紧闭唇舌,眼中俨然已经筑造起了一堵坚实且不可摧毁的城墙,将自己彻底与他隔绝。
李闻道知道女子是不愿理自己,捡起地上的绢帛后,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几案,屈膝于坐席。
他稍瞥一眼手中的丝物:“泱泱难道不想知道眼睛何时能痊愈吗。”
褚清思依旧不言不语,望着从室外照射入内的昏黄的自然光线。
看来她是从昨日一觉就睡到了今日黄昏。
至于眼睛,她既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,当下视物也没有任何的阻碍,想必不是什么眼疾,亦不用长久医治。
或许,只需要热敷这一次就好了。
见其始终无动于衷,李闻道不禁轻笑,只好另寻它法逼女子开口,遂又问:“难道褚昭仪不想知道要刺杀你的人是谁吗?”
此言一出,褚清思终于愿意看他一眼。
她稍转长颈,问了句:“崔如仪?”
虽然昨日她已经有所怀疑,但亦不能肯定就是这个人,故而当下就更想要确认自己所想是否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