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动作就随之而来。
两刻后,仅剩灯火照亮满室。
快要走到山顶之际,感
到窒息的褚清思紧紧抓住腰间的小臂:“我不行了。”
李闻道抚上女子湿润的眼睛:“听闻泱泱在河西时,因遭遇寇贼而落下了眼疾,若用眼过度,便会干燥发疼,需要用水汽熏。”
“多泣,是不是也可以。”
“眼泪也可以滋润。”
良久,他们终于登到高山之巅,望天下之极。
褚清思的眼泪也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。
抽搐的她累到几近失声:“阿兄在强词夺理。”
李闻道拥着还在持续痉挛的女子,一点点抚拍其背,直至完全停下。
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褚清思抓着身上的大氅,坐在卧榻上。
她默默注视着在收拾整理的男子,问出积压心中许久的疑惑:“为何阿兄要亲自来,这些事情交给随侍即可。”
李闻道扔掉早已泥泞不堪的坐席,走去西面,重新拿出一张长席:“我弄脏的,当然由我来弄干净。”
以及,这是他们最亲密的秘密及证明。
他不愿让任何人窥探半分。
褚清思望了望昏暗的室外,考虑起最重要的一个问题:“如今坊门已经关闭,阿兄要如何归”
刚说完,她就看见男子已在衣架前脱衣卸冠。
褚清思立即回避视线。
李闻道见状,不疾不徐地把衣服搭在衣架之上,而后缓步迈向卧榻,一下又一下地抚过女子的脸颊:“我刚让泱泱愉悦一场,当下连收留阿兄都不愿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