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通、宇文劲等人也从林中出来,预备归返。
然裴居文始终都落后。
或许是看出他的心不在焉,魏通减缓马速,如长兄一般的关怀道:“处危,你怎么了?难道在林中行猎挫败了?”
裴居文想起褚清思那时口中所言的什么母鹿,苦笑道:“在林中被一只携带幼子的鹿给骗了。”
魏通没再继续追问,腾出一只手轻拍其肩。
在其前进后,裴居文则控停马,于马上回头,望向帝陵所在的平原山川。
那对他而言已经太过遥远的谈话也从岁月的间隙之中传来。
是还只有十四岁的韦比丘。
他们二人刚争执完。
——“裴处危,既然你与我无话可说,那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,不止是我活着的时候,日后我长眠太陵,你便是想来看我一眼也是妄想!”
裴居文自苦一笑,驱马朝洛阳疾驰。
那就让这妄想成真。
魏通归家后,与子女在中庭温存完毕,便直接跨步登堂。
看到堂上所跪坐的男子时,他也并不惊愕。
因为早在入家门之际,家中奴僕就已上报。
李闻道轻抬眼眸,直言:“我刚从长安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