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她闭门不见客的第二十日,也是她被女皇抛弃的第二十日,期间没有任何命令从女皇口出,似乎要放任她自生自灭。
不过短短二十日,已经足够使得后背的笞伤开始逐渐痊愈。
而她被困在这里,很多事情都做不了。
能做的就是等待。
等待长安那边的动作。
听见步履声渐渐逼近。
褚清思低下微仰的头,偏过视线,看着前世那个在渭水边送了自己最后一程的老翁匆匆走来。
说。
“小娘子,洛阳近日忽然出现了流言。”
“有僧人与一女子淫乱”
她虽被困于陋室,然耳目却并未闭塞,很多的事情都知道,当下开口替老翁将未尽之言继续说完:“他们说那个人就是我。”
见女子唇边还有淡淡的笑意,老翁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宽慰之语,好像并不需要。
倘说愤懑之言,更显得胸襟狭隘褊小。
然老翁心中的悲痛却愈盛,脑中不停浮现出对自己有恩德
的褚儒父子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