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不文转头,对从兄略拱手:“当年褚才人前去与突厥谈判时,尚还只是一才人,如今就已是国夫人了,看来我在突厥这六年确实让魏国夫人收获颇多。”
武有祠出声维护:“从弟,此言恐有些不妥,当年你被突厥幽禁,魏国夫人一身伤都还坚持乘车千里去救你,岂能将如此大的罪归咎于一个女子,何况今日从弟得以归来,亦有魏国夫人之功。”
武不文皱眉,心生不满:“六载未见,赵王与魏国夫人的情义倒是牢固。”
武有祠闻之乐哉:“我友爱从弟,始终都担忧从弟安危,期盼从弟能早日归家,如今魏国夫人与鸾台侍郎一同出力将你带回洛阳,我自然要对其多有照拂,以代从弟你报恩。”
从兄弟二人争论的有来有往,但武有祠所言皆是情理,武不文于道义、礼仪皆非正义,只能拂袖而去。
待从弟走远,武有祠看向旁边:“去岁之事还未多谢魏国夫人。”
有人为自己辩说
,褚清思理当然地作壁上观。
见武有祠与自己交谈,她应答如流:“赵王与韩王乃从兄弟,手足情深,儿能分忧是儿之幸。”
“魏国夫人”武有祠瞥了瞥女子身后的郭宫人,言尽“珍重”二字便从观象门离开了上阳宫。
褚清思用余光扫向右侧,浅弯唇畔,右足稍作转动后,朝向北面,轻步慢行地走在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