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愈发滚烫,一颗心也跟着躁动起来,仿佛有什么隐秘的情绪在心底翻涌。她既羞又恼,难以平息。下意识地拿起桌上倒好的茶水,猛喝一口,试图用茶水的清凉压下心头的燥热。然而,那滚烫的温度却仿佛从心底蔓延开来,连指尖都微微发颤。
她以手为扇,快速给自己扇了几下,仿佛这样就能将脑海中的画面赶出去一样。可那些画面却像是生了根一般,挥之不去,反而愈发清晰——雕花大床、芙蓉花帐,男子高大的身躯,和低哑的喘息声。
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眼前忽然恍惚了一下。
九鸣虽目不能视,却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微微侧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:“姑娘可是觉得热?需要开窗透透气吗?”
“不用,”宋昭摇了摇头,想速战速决,索性道:“九鸣可是公子的名字?”
九鸣微微蹙眉,语气中透着一丝茫然:“姑娘莫怪,确实记不清了。只记得……那日早上,姑娘命我不准出声,门外是有什么危险吗?”
宋昭听出他话中
的避重就轻,心中疑惑更甚,却也不急于追问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道:“公子既然不愿多说,我也不便多问。公子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明日一早公子自去便是。”
她倒要看看,九鸣有没有勇气独自走出别院。什么不记得了,这种鬼话她是不会信的。他一身咄咄逼人的气势,不是大家公子,就是富商巨贾家的少主。至于为何满身是伤地出现在镜花楼,她也不想问了,大家族的隐秘比比皆是,她那夜不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么。
宋昭打定主意,便一刻也不愿多留,起身就往外走。心中却默默数着步数,“一步,二步,三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