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床上?”这时,常青提着食盒刚踏进院门,便听到了这句话,眼睛猛然睁大。难怪方妈妈寻不到七小姐,也没有见到七小姐离开院子。昨夜七小姐是和公子独处了一夜?
常青内心太过震惊,脚下不稳,一个踉跄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食盒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盖子掀开,里面的点心散落一地。
他顾不得疼,慌忙爬起来,脸上满是慌乱与尴尬,低着头不敢看公子和七小姐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七、七小姐,小的不是故意的……小的这就重新换一份过来!”
说完,常青也顾不上拣地上的食盒,手脚并用地跑了出去,恨不得立刻长双翅膀飞走,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听见。
宋昭却扑哧一笑,心情忽然转好。转念一想,她该庆幸这个人是九鸣,如果药引是别人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
尝试,起码,九鸣长得赏心悦目,她也不亏。
宋昭心中有了计较,从九鸣手中拿走荷包,摆出自己温柔端庄的一面,柔声道:“多谢公子,公子记得自己的身份了?”
九鸣不知她为何突然转了态度,因打定主意要再打探一下匕首的事情,便将早已想好的说辞,说了出来。
“依稀记得我应是兰溪郡人,家父姓顾,唤我九鸣。一年前,竟陵王在夔州谋反,路过兰溪郡,强迫各家各户交银纳粮。父亲被逼致死,家中财物被洗劫一空。我逃出兰溪郡,本想进京告御状,奈何身无分文,几经周折来南州投亲。那日是我来南州的第一日,被不明身份的人掳走……遭到毒打,眼睛便看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