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一种,都让赫连信背负起无形的压力,仿佛他不仅仅是在为自己而活,更是在为整个家族的过去与未来承担重任。
他低下头,避开祖父的视线,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抵触情绪。如同一团乱麻,既有一丝不甘,又有一份沉重的责任感,两者互相拉扯,搅碎着他的灵魂。
赫连信退后一步,恭敬道:“祖父,孙儿之所以追随那名女子,是见她与宋昭有几分相似之处,”并非他辩解,而是要弄清楚一件事,今日时机刚好。
见祖父低头思索,赫连信思虑再三,终于将藏在心底多年的话,和盘托出:“祖父,孙儿一直不明白,您为何如此执着于我与忠勇侯嫡女宋昭的婚事?即便宋昭失踪多年,仍要追查她的下落,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“孙儿试探过忠勇侯世子,他对这桩婚事,并不乐见其成。忠勇侯常年在外,侯府中的事都是宋晏在打理,他的态度,难保不是忠勇侯的态度。”
“孙儿并非想成亲,也并非不想娶宋昭,只是孙儿不明白,为何偏偏是忠勇侯之女。”
赫连景裕沉默良久,抬眸望向窗外,眼神充满了嘲讽和不屑:“小小的侯府,也配与我们陈氏联姻!”
闻言,赫连信的眼神暗了暗,心又刺痛了几分,祖父怎么就不明白,他嘴里引以为傲的姓氏,早就在二十年前,被梁帝灭国的那一日失去了。若没有赫连氏,他们早就成了一抔黄土。还妄想什么复国大业,复辟陈国帝制。
赫连信望向祖父,疑惑不解:“那是为何?明明忠勇侯与我们也有血海深仇,为何还要谋娶他的女儿?”
“那是因为,”赫连景裕脸色阴沉:“她身上藏有你身世的钥匙。”
……
芙蓉巷西院,索江跪在堂下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