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还是得哄着他。
于是,宋昭晃了晃九鸣的胳膊,“夫君,你还没有回答我哩,太子好看,还是你好看啊?”
身下的人似乎手臂一颤,问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夫君啊?你昨晚不是已经唤我娘子了么?”宋昭立刻答道。
“昨夜事出有因,却是情非得已,你中了醉春风,我……”九鸣试图解释。
“怎么现在不认了?我……我们都那样了,你还想弃了我不成?你休想!”宋昭直起身,说话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也开始变得哽咽起来。
听说,女人的眼泪就是征服男人的武器,无往不利。
“我认,别再动了,再动我可……”
九鸣将她按住,忍着身体那处的不适,又不愿意松开眼前温软的女子,一边挣扎,一边沉沦。最后,看她眼中滚落的泪水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“我不是不认,是想分说清楚,昨夜我并非乘人之危。而是……你那般模样,又来求我……”九鸣支支吾吾解释道。
事到如今,他是顺势而为,还是乘人之危,宋昭都不在意。
“反正我们早有婚约,迟早都要成亲,等我父兄归家,我们就成亲可好?”宋昭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宋昭原打算在西院简单布置一番,算作成亲,可现在九鸣体内的半月散即将发作,再布置那些已经来不及。况且,她已经得偿所愿,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还怕她不能有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