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匣子,搁在枕边。窗外夜色渐淡,他将她揽入怀中,声音里带着晨露般的温柔,“你还在病中,赶紧再睡会儿,一会儿天就要亮了。”
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木匣的凉意,却在贴入他怀中的瞬间被暖透。宋昭轻轻闭上眼,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,一下又一下,像是无声地安抚。
萧钺的唇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温热的触感如蜻蜓点水,却让她心头微颤。
“睡吧。”他的嗓音低哑,带着倦意。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,手臂却仍环着她,不曾松开半分。
宋昭听着他的气息,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,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睡颜,闭上眼睛,终于也放任自己沉入这难得的安宁里。
窗外,夜色渐渐褪去,天边泛起一抹朝霞,像是有人用蘸了胭脂的笔尖,在靛青的宣纸上晕开一抹嫣红。
……
第二日,晴空万里,骄阳将路旁的积雪都晒化了,雪水沿着青石缝隙蜿蜒流淌,
马车缓缓往城门驶去,车轮碾过湿润的石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萧钺坐在车内,目光温柔地落在宋昭身上。
车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,她正专注地摆弄着那只机扩匣子,指尖在细小的篆字上游移。时而轻叩,时而摩挲试探每一处可能的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