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期道:“房间收拾好,下人将他带过去了。”
褚缨点点头,继续喝汤。
止期看了自家主子一眼,欲言又止,皱着眉头开口:“殿下……为何要这样试探他?这样,你也暴露了……”
止期说的是在亭中那些事。
褚缨将醒酒汤喝得只剩了一点,放下碗坐到梳妆镜前,梳着头,毫不在意说:“暴露便暴露了,褚危知不知道我的秘密,我不在乎,他如今的地位,还有什么事是想知道却不能知道的?我只想确认,他……是否真的与褚危沆瀣一气。”
身后,止期的笑声传来,随后手里的梳子被拿走,止期接手给她梳发。
“主子真是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,可是主子,我不明白,既然已经怀疑他与君主有联系,为何还要这样……扰乱他心境。”
“这般便能扰乱心境了,那他真没用。”褚缨笑着调侃道,“他们死后,我已许久没碰酒了,这回的确醉了一些,方才脑子没转过来,恍惚间把他看错了,他还生气。”
止期疑惑:“驸马生气?那他,对你倒还有些别的心思?”
褚缨的手指轻轻绕着发丝,摇头道:“没有心思,他没有,我也没有。”
止期有些不同意,“人心之难测,殿下如何确认?”
“书上说,人在那种时候,说的话,又或者情绪,全都不能当真。”褚缨一本正经,“所以,他定然没有心思,就算有,也是怕这事儿传出去毁坏他自己的名声,你是不知道,他可在意自己的名声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有时候书也不用全信。
止期很想这么说,但看着主子认真的样子,没忍心。
等着主子絮絮叨叨吐槽完,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也挽好了。止期陪着她一起出门,检查府里装扮得如何,一逛,便逛到了太阳落山。
她们走在喜气洋洋的院内,下人们还在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