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缨没明白他的意思,疑惑着歪了歪脑袋。
于是李连清一笑。
随后,手腕上传来他掌心的温度,褚缨看过去,这才发现那匕首又在不知不觉间刺进去了几寸,衣裳染了大块的血。
褚缨的手松了松,再次抬眸看向他。
他嘴唇微动,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去回答,半晌,他道:“因为,疼。”
褚缨垂下眼睫,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挪开,匕首掉落。
血流得更多。
褚缨抬眸,手抬起,落在他脸颊上,指尖轻轻勾勒着轮廓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,我说过许多次,我会杀了你的,你却要一次又一次忤逆我。”
李连清摇头,眸中水波荡漾,顷刻间,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,在他苍白的面颊上划过,一滴滴掉落。
看着他的眼泪,褚缨微微皱眉,她不喜欢这样,不喜欢。
不喜欢他哭。
褚缨移开眼眸逃避,眼神落在了他胸前的伤口上,“疼……很疼吗?”
她低头去找身上的药。
“等会,我身上有药的……你等会,我马上给你包……”
突然,有人轻轻抱住了她。
背脊上,他掌心的温度明显,他的手在上面挪动,渐渐的,缩紧怀抱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怀中。
“殿下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哽咽的声音就这般,如落叶落下,轻柔坠在耳中,“那蛊并非我所下,是有人要害殿下,可殿下不听我说,一心只要杀了我。殿下不信我,却还污蔑,是我欺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