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主——君主您等等奴才!您可别再到处砸了,这都是持耀君留下来的东西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太监踌躇了一会,立在门口没敢进去,也没吱声了。
半晌,李连清才撑起身体,坐了起来。
褚危开口,语气阴沉:“听雨阁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李连清抓着被褥的手收紧。
“君主倒是来恶人先告状,我还没问呢——”他陡然提声,抬头看向他,眸中冰冷,与往日的眸色没有一丝相似,“君主瞒着我私自联合听雨阁对殿下动手,结果最后,却没收住手。我倒要问问,若听雨阁没有真杀了殿下,那您,究竟是想怎么对待殿下!”
下一刻,褚危掐住了他脖子,居高临下,咬牙切齿:“若不是你不想做这驸马,若不是你先找我合作,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
“分明是您心思不纯——”
“我心思不纯?”褚危冷笑,手指收紧,“你呢,你又有多好!是你害死了她,是你,全是因为你!你以为你是多么纯洁无瑕心思单纯吗?!”
李连清微微阖眸,声音被他掐得断断续续:“我只是想过,正常的生活……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,从未想过,要她死……”
脖子上那只手毫不留情收紧,将他眼泪都掐了出来,他眼前有些模糊,缓缓闭眼。
模糊之际,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,那只手也骤然松开。
“君主!君主三思啊!”再睁眼,他看见太监跪在地上,“李公子是李家重点培养的,若杀了他,便是与李家决裂,这……万万不可啊,君主!”
褚危一拂袖:“有何不可!”
太监颤颤巍巍,没回答,李连清反而嗤了一声,嗓子还有些哑,冷声回他:“除了李家,谁还会认你前朝太子后代的身份。杀了我,这皇帝的名头,你这辈子也别想担……君主,南州已经在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