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不堪入目的辱骂,与肮脏的垃圾。
桃枝当即闭上眼,捂住耳朵。她面色极其平静,就那么孤零零坐在地上,垂首望着自己身上被扔来的枯菜叶与杂物垃圾,一言不发。
“你这腌臜的贱蹄子怎么还敢出来!拐了那么些个孩子,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“我看就是个狗娘养的东西!”
“滚远点!”
——“这是做什么?”
忽而一声,清冽如冰雪消融,传入桃枝耳中。
桃枝稍稍一怔,便感觉到有什么挡在了自己身侧,转头去看,是被撑起的斗篷。瞧着料子名贵,但此时,已染上脏污。
再抬眼,便看见一张戴着面具的面庞,那面具只遮了半张脸,仍能看出那俊美的眉眼。
此刻那眉头已揉成一团,似是十分不解,再次发出疑问,声色亦是带着薄怒:“何故如此对一个小姑娘?”
怎么出了宫,桃枝竟混成这个样子?褚缨心中颇为不解。
她望着四周,恰时风一起,高高束起的马尾也跟着动了动,她抬手将挂到面具上的发丝撩动,彼时,已经有人上前来。
“公子你有所不知,自从她来了我们这儿,便丢了不少孩子!”这人抓着她手臂用力,似是要把她遮挡着的手臂按下去,继而被褚缨一眼瞪得不敢再动。
“那因何认定是她作为?”褚缨瞥了桃枝一眼,努努下巴,“她,不也是个孩子。”
一旁的人七嘴八舌说着——
“公子呐!她来之前,我们可都活得好好的,她一来就发生这种事,不是她,还能是谁!”
“我们还给过她饭捏,谁知道是个忘恩负义的狗玩意儿!”
“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惩治了她!”
褚缨觉着耳旁嘈杂得很,恨不得捂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