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连清赶忙弯身扶起那村民。
村民没起来,反而顺势跪下了,抓着李连清的衣袍哭诉:“大人啊!你是不知道,这些官兵趁着战乱,时不时就来我们村里搜刮财务和女人,我女儿被他们抢去当军妓!儿子也被抓去充军,如今皆生死未卜……不论怎样,我们才是最无辜的啊!”
周围的村民见此,也全跪了下来,学着这村民一起叫嚷。
“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我们村什么亏心事都没做,就因为他们……我们也只是想活命呀!”
“大人你不能因为这女人长得还行,就如此偏袒!一个贱妾而已,谁知道说的话是真是假?可怜我们二妹,人死了还要被她利用!”
“对啊,她都已经被毁容了,说不定是存心报复!”
正听着,李连清忽然问:“你们与她有过纠葛?”
村民道:“小纠纷罢了……”
“那因何说,她是被毁容?”
“大人,我们头一次见她时,她脸上还没有那玩意儿!”
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,褚缨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,回望过去,眼眸相触的一刹那,她见着李连清快步行来,停在她面前。
她没有躲避,任由他观察,探究的眼神恨不得黏在他脸上。
但他的眼,只落在她脸上,似是胎记的那处。
半晌,他抬起手,似是要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