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褚缨微笑,“寨子?什么寨子?”
“就、就……”那人快速说出了模糊的几个字,压根听不清。
褚缨笑意更盛,眼睛则死死盯着他,仿佛下一刻,这眼神就能把他剜成八瓣。
另外一人深吸口气,豁出去一般再说了一遍:“龙峰寨!就龙峰山上的那寨子!我们对那位公子下手,都是我们寨主指使的!”
褚缨又问:“你们寨主是何来历?”
那些人不敢再答非所问,都抢着回答。
“据我所知就是个普通村里人……”
“寨主也是听别人的,都是为了钱,最近战事吃紧,我们寨主把钱都上交了。”
“是啊,其实不关我们的事,更不关我们寨子的事,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罢了……”
褚缨瞥了他们几眼,“龙峰山在哪?”
那几个人面露苦色,犹豫着。
褚缨倏地站起来,拔出了桌上的剑,刚拔出来,其中一人慌忙说话:“往往往南再行几百公里,看到离县的碑了再前行十公里,旁边有座山就是龙峰山!龙峰寨就在那上面!”
拔出的剑在空中顿了顿,继而回到鞘中,褚缨没再看他们,转身朝柜台走去,到了李连清身边,扯下腰间的钱袋扔在柜台上,拉上李连清的胳膊就走出酒楼。
“义……唉义父你又去哪啊……”阿蝉刚到酒门口,就见褚缨拉着人急冲冲又走了。
他累得话都不想说了,便直接追上去抱住褚缨大腿喊:“我不走了我要休息!义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呢!”
褚缨往下望,一边说话一边抽自己的腿:“你就当是先锻炼了,学武重要的是好体魄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