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?”褚缨问。
李连清没回答,默默将药瓶收了回去。
若不是身份不对,褚缨真想按着他,给他的脸好好上药,免得留疤,但现在她是听雨阁的阁主,没有身份那么做。
罢了,先将眼前事做完再说。
褚缨深吸口气,不让自己去看他的脸,兀自走在前头,那二人便牵着手走在后头。
直到能看到他们说的那龙峰寨寨门,褚缨方才再次停下脚步。
她回头瞪了眼阿蝉,“谁才是你义父?”
阿蝉赶紧跑到她身旁拉拉她衣袍喊了声:“义父。”
此时,李连清也走上来。他淡然轻笑:“看来,她确实是你听雨阁中的人,你与殿下合作的时间也挺久,最开始,就是你帮着殿下找上我麻烦的吧。”
褚缨愣了愣,想起他说的是谁,那不就是她自己……
身份太多也不是件好事,她都差点记不住。
若有机会让那个身份死掉就好了,免得李连清一直拿来说事。
褚缨轻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李连清掀起眼睫,看着那冷淡的眼,继续问:“你派人故意在西州边城捣乱,就是为了来南州?”
她嘁一声:“什么来南州……是回南州。我本就是南州人。既然你们西州容不下我,那我回来,不是理所应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