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有何疑问吗?”
“……夫人,贵姓。”李连清的声音有些僵硬,那面纱都没捏住,掉在了地上,无人在意。
褚缨敛眸,淡淡道:“免贵姓楚。”
李连清微怔。
褚缨接着道:“翘楚的楚。”
“名字?”李连清又问。
“单名一个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果的因。”
“……”
褚缨能明显感觉到面前人的呼吸都乱了。真到了这一刻,她反而无比沉静,心如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,只是抬眸,瞧着他的模样,略显疑惑:“怎的?”
“……”
李连清望着她的脸,倏而想,原来从前,她看他时,是这种感觉。
难怪初见,殿下非要他留下。
难怪后来,殿下非要他做驸马。
原来,这种还能与逝去之人面对面站立时,是这样的感觉。
他看着面前无比熟悉的面庞,一瞬间,心脏狂跳。
可那双眼太过冷漠,于是他的心又很快平静,眸中的怀念,在一闭一睁间悄然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