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连清忙道:“这都是我与你们阁主之间的恩怨,况且,此事于你们阁主来说并不是坏事。”
褚缨的手没有任何松懈,反而越来越紧,紧接着冷呵一声:“那于桥呢?”
李连清呼吸都疼得颤抖,竭力压制,才堪堪让话语正常吐出:“是,于内侍与我见过面……可我没与她多说什么,我只是告诉她,她的主子不是好人罢了。”
褚缨眼眸一凌,咬牙:“还有呢?”
明明还有!
他告诉了于桥造反一事,说不定,还告诉了其他的。
还有,他与褚危,分明就一直都是一伙的。
他亦不守承诺。
不愿为她讨回公道!
“没有了楚姑娘,我后来与阁主说的事,你也应当知道吧?我说的全都是真的,怎么可能骗你们……”
李连清眉头皱着,感觉那钻心的疼痛似蔓延至了全身,说到后面,话语断断续续,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:“我很惜命的,我……若骗了你们,定会被找上门,我怎么可能,会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为何还在南州?为何在这清城?”
“我并未说过会回西州……”
李连清眸中带着几分不解,但更多的是委屈。
“我真的没、没有骗人。”
褚缨拧起眉头,指尖不断收紧。
怒意到达了极致时,却忽然松手。
一瞬间,李连清便朝着门口跑去,要逃走。
脚步声落在门口,将要跨出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