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迟迟没有开张。
身后的人忽而议论起京中大事打发时间,赵嘉月听了听,大抵是城中那几家大臣的府上琐事:
御史大人养在城北的外室被夫人发现,那跋扈的御史夫人连夜带着二三十家丁前去私宅,将外室的衣裳撕烂,并将人狠狠的打到街上,还揪着御史大人的耳朵回家。
光禄卿看着老实本分,竟被发现府上有座金砖砌成的墙,不知道他背地里收了多少贿赂。
本届科举前几日刚刚放榜,没想到有人捅出那探花郎,是监考员李尚书早年间与乡下糟糠妻生的。
“这些都是太子捅出来的?”有人听闻难以置信。
将此事告知众人的某路人甲,“太子刚刚被钦点处理政事,眼下恐是要得罪好大一批人。”
“太子虽说是出身低,可是被皇后养在膝下,别人也自是不敢小觑的!更别说他背后还有镇国公府,他这岳丈在朝中可没有人敢顶撞。 ”
长安街的人都知道太子梁恒身后的靠山硬的很。
“那也得看太子妃能不能醒来?”
有人唏嘘一声。
周围人纷纷侧目而去,“听闻是太子养外室的事被太子妃发现了?两人在府上大打出手,太子妃不敌竟摔下阁楼,眼下昏迷不醒……可是真事?”
路人甲:“确实都是这般说的。”
路人乙:“也太不像话,平日里看他挺清正端方的,私底下竟也养?”
路人丙:“这朝中哪个大人不在外头玩些花的,何况是太子这般长相。可还记得半年前朝中放出要选太子妃,那京中贵女不都上赶着去……”
路人丁:“也是,太子妃选的确实磕碜。两人若不是圣上赐婚,指定要打得更凶,这侯府的两位姑娘怎么差距那般大?”
赵嘉月将脸上裹着的面纱忽而扯得更加严实一些,这吃瓜吃到自己头上,着实是有些让人受宠若惊。
真怕有人将她认了出来。
身后有人用胳膊肘撞了下她的腰,礼貌的提醒,“小公子,你买不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