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光禄卿怎么没有跟着参一本梁恒?”赵嘉月正期待着赵婉仪出口,忽而拍了一下大腿,想明白过来,“受贿那么多银两,应该是要砍头的吧!”
“月儿,你在嘀咕什么呢?”
看着赵婉仪一脸犹疑的看向自己,赵嘉月赶忙止住唇角的笑,同时试探性的开口:“这些老臣们德行有亏,在朝中早就是老油子了,京城里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。眼下太子做了这些事,是在帮陛下,难道陛下不奖赏他,反倒要罚他吗?”
“朝堂中的事,可不敢信口胡说。”赵婉仪恨不得上前捂住赵嘉月的嘴,同时低声道:“太子虽然是养在本宫名下,可是陛下对他依旧是不满意的。”
“有何不满意?”
赵嘉月觉得梁恒仪表堂堂,又是京城里有名的贤能之辈,眼下做官还能清刚雅正,上手就捉朝中的老蛀虫,怎么看都是我辈楷模啊!
“陛下让他做这些事,也不知晓是真心疼太子,还是恨透了太子。”
借刀杀人,意欲独善其身。
皇帝对朝中的很多事早就想出手整顿,可是碍于与老臣们之间的颜面,一直没有行动。
“太子能否成为储君,与这些朝臣们是密切相关的,若是得不到你爹和六部尚书的佐助,陛下是绝不会同意立太子为储的。”
明摆着就是让你干活,还不给你工钱!
老皇帝想的可真美好。
“眼下太子得罪了这般多人,属实是不知轻重。听闻光禄卿全府上下被发配到宁古塔……这朝中有不少与光禄卿往日交好的臣子,若是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怕是有不少人会从中受到牵连,你觉得他们会让太子继续查下去吗?”
说句不好听的,太子有性命之忧啊!
赵嘉月叹了一口气,眉头忽而蹙紧。
[我这便宜夫君的地位,原来不是那么稳啊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