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冒摇了摇头:“不曾见过。”
平日里这两人都正常得很。
赵嘉月低着头,轻声嘟囔:莫非是我想多了,可是瞧着梁恒的眼神…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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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寨的水牢里。
赵嘉月老实的蹲在一旁,拿着芦苇根在地上画圈圈,在心里骂了姜如意不止百遍。
就差一步,她就登上马车了。
她本是可以到山下找梁恒上山剿匪,并且将发现御米的事给捅出去。
这正是梁恒建功立业的好时机。
眼下全都毁了。
往日里赵嘉月对姜如意是心存亏欠的,听闻她大婚那日,姜如意哭了一整宿,眼睛肿成了癞蛤蟆状……
于是,赵嘉月从那日开始对姜如意做的任何事,都是百般容忍,明白是自己的横插一脚,夺走了人家的意中人。
那么姜如意将她视做不共戴天的仇人,也是能理解的。
平日里给姜如意骂两句也不在意。
可是——
今日过后,她们两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