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石头落了下来,伴随着还有许多细碎的小石头,赵嘉月赶忙躲开,可是一条腿还是遭了惨。
“啊!”
她吃痛的闷声一句,眼眸里是猩红的:“这些人莫不是要毁了这里?”
·
梁恒连夜去了庐宁山。
可是一无所获。
庐宁山那里很是平静,眼下他已经让属下在四周搜罗,他焦急的不行,可是面对着京兆府每日里要办的公务,他只能强行表现得平静。
白日里已经让人送姜如意回府,并让人盯着姜如意醒过来。
阿冒从外头步进来,见梁恒投来目光,他摇了摇头,“并无发现。”
他昨夜照着梁恒的吩咐,查了京兆府历年来的卷宗,可是没有人符合梁恒所说的可疑人。
屋外有人前来送早膳,阿冒很有眼力见的接过,并让人不要开口说话,生怕让梁恒更加烦扰。
将早膳端到梁恒的面前时,阿冒见到梁恒的手上出了好多血,可是梁恒好像没有半点察觉,没有让人包扎一下。
平日里梁恒很爱干净,眼下他的衣服、身上均沾有血污。
这是阿冒头一次见到梁恒着急冒火了,是在害怕京城里有人挑他的错处?
还是真的担心赵嘉月出了事?
听闻他夜里去了乱葬岗,亲自拿着锄头刨了五里地,恨不得从里头挖出尸体告诉他眼下怎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