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光也朝她落来目光,看着赵嘉月正准备两眼往上一翻,赶忙劝道:“眼下你装病,是来不及了。”
现在装,太假了!
往后她身为太子妃的名声肯定是保不住了,虽然昭国百姓都知晓封了个草包的太子妃,可是这草包要能藏拙,他们也能在明面上忍着。
倘若她要在大场合丢了脸面,往后可就不只是在背地里蛐蛐她那么简单。
赵嘉月见虞意欢端着笑容品了一口酒,明白她显然是有意让旁人知晓太子妃德不配位,尤其是比不上叶棠开。
今日——
她得上,除非有人出言阻止。
梁恒坐在位置上不动声色,显然没有半点紧张,甚至唇角还有着笑意。
赵嘉月看了一眼他,有些意外起来:“莫非休妻想了很久?”
可是——
他为什么待她又那般好?
刚刚还给她剥蟹,这个男人难道如此割裂的吗?
“不妨由臣女来吧!今日平常的歌舞都已有了,我看还没有见到编钟。”
赵芊月朝着昭帝颔首笑道,仪态大方且温婉端庄,举手投足间皆有贵女的典范,让堂中人眼前一亮,她明显是来给眼下陷入死寂的场面解围的。
赵嘉月朝着她竖起大拇指,编钟是赵芊月最拿得出手的一项才艺,非国之重宴不轻易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