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像前几次那般儿戏结束。
“青天啊!你可要为民妇做主,就是她偷了我们染坊的方子出去……眼下还在公然抢我们的生意。”
“是的……您可要将她的布店给关了,让她将赚进去的,全都吐出来。她偷了我的钱出去开店,你可要为我做主。”
“莹丫头,我没有想过你是这般品行不端,你和你娘都是浪荡下贱的胚子。”
池家三人的火气很大,像是身边的弱小女子真的偷抢了他们什么东西?
明明前几次——
京城里的人都看见是池冲带着人闯进池氏布店抢布料和银子。
当时池莹报了官,可是她那唯唯诺诺的母亲一心盼着“家和万事兴”,拉着她又到衙门里撤诉了。
眼下怎么就变成是池莹抢东西了?
这人恶起来,真容易颠倒黑白。
他们好像是占过便宜,就觉得能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让人继续退让。
池莹面色平静,没有开口说任何话,从前在家中这几人就为难她,尤其是在阿爹死后,便再也没有人为她做主。
阿爹死前,将家中的银两和十八家布店全都分给了兄长,只留了一家店铺给池莹的母亲,并让她们娘俩分家出去。
祖母向来偏心兄长,对于这般的决定祖母很是满意,她对池莹向来不闻不问。
半年前,兄长将阿爹留下的银两全都败没了,看着池莹将店铺经营的风生水起,又让祖母出面找池莹将店铺要回。
池冲还盘算着,让池莹嫁到镇上的一家大户当继室,那大户年逾六十、身体衰微,池莹嫁过去是要守寡的。
对此,池莹的母亲死活不同意,却被池莹的兄长推到地上,“你嫁给我爹是继室,你女儿再当继室,还委屈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