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梁宸给的密函拿出来,偷偷塞到赵嘉月的手中,没有半点好脸色,并瞪了赵嘉月一眼:“这是你给他的?”
这几日,赵嘉月给每个权贵的家里发了密函:“菊月初九,揽月阁盛邀贵客登门,届时有美酒佳肴、乐师舞姬……定让你眼前一亮,不虚此行。”
当时——
为了防止有人不来。
她在信函的背后也写了字:
[不来是小狗。]
梁宸是由着府上娈童的提醒,才看见了这段字,蹭然间窝了一肚子火,赶忙驱车前来揽月阁找人算账。
赵嘉月也是很了解梁宸的脾性,故而在半个时辰前才将信送过去,不然前两日他收到时,兴许就来砸场子了。
“这圣旨甚为尊贵,可得要裱起来,你说……放在柜台处可好?”
赵嘉月摊开圣旨在梁宸面前晃着,又用力的甩了甩,吓得金娘子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:“这圣旨能甩的吗?”
她生平第一次拿到圣旨,还不知晓这圣旨保养起来可有讲究?
这般行为会不会触怒龙颜,都说见到圣旨如见陛下,这怕是犯了大不敬之罪?赵嘉月的举动像是要将圣旨晾起来?
这不是等同于将陛下晾起来?
金娘子拦在赵嘉月的身前,“你可别胡闹了,知晓眼前的人是谁吗?”
“定安王梁宸,我怎么会不识呢?”
赵嘉月微笑着看向面前气鼓鼓的男人,“京中都知晓定安王好娈童、好鲜衣、好华灯、好美食……眼下揽月阁里这些都有,不知晓定安王可否赏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