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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求娶很快成了坊间佳话。

他们恩爱多年,一直犹如新婚燕尔,李尚书这些年对李王氏依旧满眼宠溺,他每日归府前都会带上一包枣泥酥,听闻是因为李王氏当年孕中害喜得难受,最喜酸甜,这贪嘴的毛病在那时落下。

这些年时常有人催促李尚书再添个男丁,甚至直接给他府上送通房丫鬟,李尚书总是摆手笑道:“有蓉儿就够了。”

外人都知晓他是心疼李王氏当年生产落了病根,不想让李王氏再受生养之苦。

京城里的夫妻都赞李王氏驭夫有道。

只是前段日子,京中却传出刚刚中了探花郎的李宣,竟是李尚书早年间在乡下娶的糟糠给他生的长子?

当时——

一群人面露鄙夷:道貌岸然的家伙!

原以为他真的忠贞不二。

没想到与其他男子一般薄情。

就说哪里有男子不始乱终弃的?

当时很多与他为伍的同僚,都遭到了无端的非议,刻意与李尚书保持距离。

一夜之间,他成了男人之耻。

这人设终归是不能立的,立什么不好,非要立个做不到的“专情”,眼下塌了,连带着入朝为官的男子都背上骂名。

李尚书当时也是一脸懵圈,这冒出来朝他喊爹的探花郎,他往日里并不相识。

直到他想到了一桩事。

早年间,李尚书的父母为了让他通晓房事,好让他静下心温习功课,于是给他说了一门亲事,那女子比他年长六岁。

成婚后,两人少有夫妻之实。

直到李尚书的父母双双病重,二老整日催着他早日生下子嗣,他才不得不与那女子再次行房。

进京赶考前,父母已经离世,他留下一封信给那位糟糠,让她拿了休书做个自由身,往后婚配再不由李家做主,可以自行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