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月朝着赵芊月浅浅一笑,可是心里却酸得很。
她就应该同赵芊月一起出门的,她怎么都想不通怎么会让赵芊月独自上路?
明明知晓外头不平顺。
“所以就你见到我那日的狼狈?我也真是的……怎么就好生生的从马车上摔出去?没被太子瞧见就好。”
“太子、太子……阿姐怎么老提太子,他见着也无妨,他还能说什么?”
“我是怕给你带去了污名,这国公府的姑娘不比寻常人家,但凡有一点小事,就会让人戳脊梁骨,我怕旁人知晓我出了这般的事,有人借此说你也……”
赵芊月欲言又止,就算她想不起那日的事,可是传出去她被一群劫匪寻事,这定然也不算一桩光彩的事。
她不想镇国公在朝堂上遭人非议,也不想无端给赵嘉月惹上不清白的事。
明明——
赵嘉月被锁在匪寨,她才是可怜人?
可是这桩事,京城里谈了多久。
她不能再生出任何清白不明的事。
赵嘉月点了点头,一把将赵芊月拥在怀中,“阿姐最疼我了。”
“我不疼你疼谁呢?”赵芊月眼角弯弯,语气宠溺的出声,“你可是我的妹妹,是除了父亲母亲……我最亲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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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赵芊月的房中离开时,赵嘉月压了几日的担忧终是放宽了心,府里知晓实情的只有她、府医与双亲罢了!
府外也只有梁恒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