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昭帝说出“孤正有此意。”
徐文清赶忙蹙起了眉头,“胡闹!太子妃可知晓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国礼啊!”
“太子妃以为这国礼是捏泥人那般简单吗?这套国礼无论是釉色还是形状,都是难得一见的佳品。国中无人能再做出一套完整的国礼。”
徐文清知晓制作这套国礼的师傅很是神秘,他去揽月阁好几趟,也没有从金娘子口中得知是哪位名匠?
当然——
他刚刚的语气是重了点。
太子妃一直养在深闺,哪里会知晓这套国礼的奇特和重要?
他何必与一位妇人生气呢?
只是拿不出上好的国礼,他们怎么将太子营救回宫呢?
这不只关乎太子的安危,更事关两国的邦交稳固,绝非儿戏?
一套国礼虽然在旁人眼中不值钱,可是这代表着一国的实力。
那般好的国礼?
若是交不出第二份,燕楚不得笑话大昭的制陶能力只是昙花一现?
让昭国沦为笑话,是不行的。
“臣再去揽月阁一趟,看看有没有人认识这做国礼的大师?让他出山再为我们重新烧制一套。”
徐文清朝着昭帝禀告,目光炯炯,满身正直,“臣……”
昭帝看着板正的徐文清,他有些来气,在他眼里徐文清也是个猪脑子,他对赵嘉月说这些话做什么?
赵嘉月不就是他口中的名师吗?
“太子妃,制作一套新的国礼需要几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