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月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没想到拓拔昀那般的聪慧,竟没有多问任何,硬是将耐心给了赵嘉月。
这般的人,应是得到最好的才对。
可是阴差阳错,喜欢错人了?
赵嘉月摇头,将梁恒带来的衣裳换上,换掉喜服后,她步向一旁的柜子,只见里面正藏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莽汉。
男人眼里愤怒,嘴巴里塞满布团。
赵嘉月蹲下身,掐住莽汉的脸颊,冷笑道:“今夜你跟我回昭国的大营吧!”
莽汉白日里,是被赵嘉月故意传唤到营中的。这几日军营里办喜事,他一直藏得很好,可是耐不住赵嘉月有心寻他。
他一入营房,见了赵嘉月的脸庞,便知晓赵嘉月有心清算他。
当时赵嘉月坐在房中,穿着喜服,面上不咸不淡的,正斟满茶品着,目光没有落向莽汉,只是用动作消磨着他的耐心。
莽汉拔腿就想逃,可是腿脚竟软了?
他猛然发现,那是他往日里惯用的“依兰香”,不同于他害人的那款,营房里的“依兰香”更加厉害,弥漫时无色无香,便让人筋骨松散,直接倒了下去。
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能。
他目光狠狠的盯着赵嘉月,只见赵嘉月蹲下身,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庞,冷笑道:“这东西,你用的可是熟悉?”
清风寨上,那堆糊涂账。
理应有人买单了。
看着赵嘉月一行人离开,喜床上闭上眼睛的人,撑开了眼皮,眼角划出一行泪,果然强扭的,就是不好扭。
偏偏——
她做不来恶人。
还是心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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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