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月朝着梁恒邀功,梁恒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,眼神宠溺的很,“是的,你可是本次的功臣。不过我们担心坏了。”
“赵嘉月——”
“等回了京城,我让爹娘好好收拾你,你别想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这一次,你惹出了多大的祸事。”
赵陵的心绪依旧不太平复,本是不好当梁恒的面训他的娘子,可是身为昭国主将,又是赵嘉月的兄长,他不得不开口。
“哪里有祸事?”
“若不是我,他们怎会撤兵?”
“兄长,说的没有道理。”
赵嘉月呶嘴不满,只见赵陵抬手示意着手中的两份合约,“你是觉得诓骗了两份协议,别人就会尊着协议去做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只是碰巧遇上了好人罢了!”
赵陵冷眼瞪着赵嘉月,步出了主营,此时叶棠开赶上前去追,路过赵嘉月时,她目光温和的看向赵嘉月,“赵将军不是故意凶你,这几日他比谁都要担心你?”
“可是他——”
明明她是功臣,为何要被教训?
“合约,在不平等的战事里,本就是荒唐可笑的东西。”
“别说你今日是诓来的合约,就算是两国在别国的见证下签署的,也未必真的有效,他们不想履约便可打战。”
“大国无外交,只有军力强盛,才不被欺辱。”
“今日……我们并没有拿着合约登门,是昭国的三皇子主动撤兵,并将货物放关的,他没有为难我们。”
叶棠开拍了拍赵嘉月的肩膀,“三皇子是位善贤之人,值得你我尊敬。嘉儿,你能遇上这般的莫逆,是幸事。”
也不是叶棠开有意赞许拓拔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