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雪将松柏都压弯了枝叶。
可是她竟不觉得冷。
赵嘉月低眸一看,脚边竟烧着红罗炭,她错愕的看向身旁的婢女,虽然陆府囚着她,可她俨然像个女主人。
这般金贵的红罗炭,怕是宫里的娘娘也未必用的上,她又看了看系在身上的狐裘,这光滑漂亮的狐狸毛,难得一见。
陆骁待她是好。
府里之事,他处处依着她,不然她也不能轻易的去那佛龛,见到那座灵位?
下人们是将她当陆家主母看的。
赵嘉月招着身旁伺候的婢女,满面春风的看向对方,又指了指自己的画。
婢女见赵嘉月露出笑容,忙步上前去,待视线落在画上,她端着的碗盏惊然落地,吓得她赶忙跪下去拾地上的碎瓷。
赵嘉月再次定睛看向自己的画,目光愕然的落向画中女人额前的平刘海,落笔前她想起那日见到的那幅画,好像不是她的“楚后”废稿……
而是她在燕楚王宫,为莲花夫人画的画像,更准确的是她的遗像。
莲花夫人,入宫前就是姓白。
那座尚未刻全名字的灵位,莫非是莲花夫人的?
这幅画应是收录在燕楚王宫,陆骁又是从何得到这幅画的呢?
陆骁到底是何身份。
脑子里轰然炸开,见着婢女忙磕头认错,赵嘉月一把扯下画纸丢进红罗炭中,看着焰火燃起,她指着婢女莫要声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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