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——
能挖出去是个事。
可出去了,怎么逃也是个事?
陆骁昨日里同她说过,梁恒的兵马已经撤离婺州,往京城奔走,说梁恒配不得赵嘉月的半点喜欢。
梁恒的心里,只有皇位。
没有将赵嘉月的安危放在心上,说他意志不坚定,既然觉得没有认错,就应追查到底,也没见他要同陆府鱼死网破。
终归是在意他太子的脸面。
赵嘉月听时,心里头没有半点在意,她押宝的男人,就应拼事业,她与梁恒又不是恩爱的夫妻,两人只是工作搭子。
大难临头,顾好自己便好。
若是运气好,他们共富贵。
不过指望天的事,总是十有八九不如意的,当然不走运的话,也有可能是她工作还不到位,怨不得旁人的。
梁恒不在意她,赵嘉月能理解。
若是两人从少时喜欢,再入洞房,眼下他还摆出一副不在意的冷淡模样,那她肯定是忍不住的要劈头盖脸怒骂他几句。
只可惜,他们不是。
硬凑在一起的婚姻搭子,她有什么好说他做的事对与不对呢?
赵嘉月有点恨自己,是她愚蠢了点,做事属实是没有很缜密,她没想过梁冕会狗急跳墙,将她丢到深山老林里。
那老狗要是大胆一点,把她带在身旁,这次的“美人计”,她明明能用好。
这决策是她做的,眼下遇到事了,她能坦然接受倒霉,没有理由责怪梁恒。
赵嘉月扪心自问,她是很好的同僚,大难临头时,同事各自飞很正常,毕竟同林的鸟,都不会带着伴侣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