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页

只可惜——

能挖出去是个事。

可出去了,怎么逃也是个事?

陆骁昨日里同她说过,梁恒的兵马已经撤离婺州,往京城奔走,说梁恒配不得赵嘉月的半点喜欢。

梁恒的心里,只有皇位。

没有将赵嘉月的安危放在心上,说他意志不坚定,既然觉得没有认错,就应追查到底,也没见他要同陆府鱼死网破。

终归是在意他太子的脸面。

赵嘉月听时,心里头没有半点在意,她押宝的男人,就应拼事业,她与梁恒又不是恩爱的夫妻,两人只是工作搭子。

大难临头,顾好自己便好。

若是运气好,他们共富贵。

不过指望天的事,总是十有八九不如意的,当然不走运的话,也有可能是她工作还不到位,怨不得旁人的。

梁恒不在意她,赵嘉月能理解。

若是两人从少时喜欢,再入洞房,眼下他还摆出一副不在意的冷淡模样,那她肯定是忍不住的要劈头盖脸怒骂他几句。

只可惜,他们不是。

硬凑在一起的婚姻搭子,她有什么好说他做的事对与不对呢?

赵嘉月有点恨自己,是她愚蠢了点,做事属实是没有很缜密,她没想过梁冕会狗急跳墙,将她丢到深山老林里。

那老狗要是大胆一点,把她带在身旁,这次的“美人计”,她明明能用好。

这决策是她做的,眼下遇到事了,她能坦然接受倒霉,没有理由责怪梁恒。

赵嘉月扪心自问,她是很好的同僚,大难临头时,同事各自飞很正常,毕竟同林的鸟,都不会带着伴侣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