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从袖中掏出钥匙,撬开最后一把铜锁。
角门打开,细长光影溜了进来。
沈鸢满脸戒备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沈殊晃动手上的钥匙:“早知你这般听劝,我就不去偷钥匙了。”
她往旁让开半步,眸光含着浅浅笑意,又往沈鸢手心塞了一枚玉佩。
沈鸢诧异望着掌中失而复得的玉佩,那是她先前拿去当了樱桃酥的。
“这玉佩本就是我给你的,如今也算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
沈鸢瞪圆双目,来不及细想,她已经被沈殊推着出门。
门上悬着两盏素灯,沈鸢站在光中,一门之隔,沈殊背靠角门,阴影沉沉笼罩在她肩上。
“别回头,小鸢。”
“也别再……回来了。”
……
长街空荡无人,呼啸冷风盘旋在空中。
沈鸢一手按住帏帽,飞快穿过长街小巷。
风在耳边呼啸,荡起帽沿垂落的青纱。
快点。
再快点。
贝齿紧紧咬住下唇,沈鸢一步也不敢回头,双足踩在雪地上,冰凉的冷意顺着足尖蔓延。
双手双足僵硬生冷,沈鸢一张脸在风中冻得麻木。
她双目直视前方,忽而巷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