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低声笑道:“旁的不说,主子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?”
沈鸢茫然:“……什么?”
宫人眉开眼笑:“主子忘了,元少夫人不是刚有身孕?”
若不是这事,她也想不到当即皇帝膝下无子。
沈鸢瞳孔骤紧:“姐姐何时有的身孕,我怎么不知道?上回她入宫,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
沈鸢疾步朝外走,“如今为姐姐安胎的是哪位太医,他人如何?姐姐的医案在何处?”
宫人一头雾水,匆忙上前拦住沈鸢。
她大惊失色:“主子,主子你这是怎么了?如今为云少夫人安胎的太医,是太医院院首,主子前些日子才召见过他,医案也在主子书案上。”
沈鸢猛地刹住脚步。
宫人笑着道:“主子可是忙糊涂了,那日您还让奴婢亲自去元府送了人参燕窝。”
沈鸢喃喃自语,思忖半日,怎么也想不出还有这事。
“是我让你送的?”
“不然还能有谁,那燕窝是陛下赏的,奴婢自然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沈鸢立在光中站了许久,她缓缓走向自己的书案,果真找到太医院送来沈殊的医案。
沈鸢自己誊抄了一份,上面都是自己的字迹。
白纸黑字做不得假,沈鸢恍恍惚惚记起自己埋首于案前翻看医书的一幕。
古来妇人生产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,沈鸢怕沈殊出事,还让人从藏书阁找来好些医书。
宫人一一摊开在沈鸢眼前,“
这些都是贵人让奴婢找来的。”
书上还有沈鸢的批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