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扎入厢房:“姐姐,给!”
刘夫人接过,细细为沈鸢包扎伤,口中念念有词:“果真是没睡好,这都心不在焉,还好扎得不深,不然可有你的苦头吃。”
杯弓蛇影。
自前日谢清鹤忽然出现在养安堂,沈鸢总觉得心中不安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如临大敌。
她不敢再贸贸然入睡,夜里睡时,总是提心吊胆,提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枕下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剪子。
她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,松檀香似有若无萦绕在沈鸢周身。
那只手轻轻拂过自己的鬓角,又轻而易举抬起她的下颌。
气息交织。
闯入沈鸢唇齿的陌生气息强势,不容沈鸢退后半分。
沈鸢挣扎着想要看清眼前人,无奈眼皮沉沉,根本睁不开。
她只能任人予取予求。
连着两日从噩梦中惊醒,沈鸢精神恍惚,有点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沈鸢斟酌开口:“这两夜,你们可曾听过什么动静没有?”
刘夫人思忖片刻,点头。
沈鸢面染惊诧。
刘夫人笑着瞥她一眼:“可是风声太吵了,平州就这样,别的都好,就是这风声太可恶了,每每都扰人清梦。”
萤儿有样学样:“就是就是,太可恶了。”
白露侧目,视线在沈鸢脸上顿了半刻。
趁刘夫人带着萤儿去院里坐秋千,白露挨着沈鸢坐下,窃窃私语。
“姐姐这两夜可是在想先前那人?”
白露不认识谢清鹤,也不知道他是何人,可她从小跟着戏班子跑南闯北,见过权势滔天的高官显贵,也见过在夹缝中艰难求生的奴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