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女眷送来的银子都由松苓登记在册,账本写得满满当当,满打满算,竟有足足五万多两。
沈殊笑得眼睛都没了缝:“这些银子,够你折腾好些年了。”
沈鸢笑瞪了沈鸢一眼:“这才哪到哪,药材铺子伙计,哪一处不是用钱的地。”
百姓在慈济堂看病,若是良民,只需付一半的药钱。若是过了花甲之年的老人,则分文不收。
沈鸢凑到沈殊耳边,轻声细语。
“有的老人家腿脚不方便,我想让太医亲自上门为他们看病,这车马钱又是一桩支出。”
沈殊捂紧双耳:“好好好,玉竹,去我房里再拿五百两过来,不然我怕今日我都回不去了。”
沈鸢笑着拦下玉竹。
沈殊戏谑笑道:“怎么,良心发现了?放心,这五百两……”
沈鸢眼中攒满笑意:“五百两可能不够,还是一千两罢。”
沈殊气得砸了沈鸢肩膀两下。
她气鼓鼓:“你还真是胆子大,这话竟也说得出口。”
沈鸢笑着倒在榻上,叠声求饶:“好姐姐,好姐姐。”
她笑得坐不直身子,连连往后退去。
“姐姐,你饶了我,我再不敢了。”
沈殊收回手,两人都是气喘吁吁。沈殊从袖中掏出靶镜,对镜理云鬓。
沈鸢笑着探过脑袋,笑颜出现在镜中,和沈殊相视一笑。
“日后我定狮子大开口,直接和姐姐要两千金。”
镜中的沈殊瞪大双眼,靶镜丢开,沈殊转身将沈鸢压在炕上:“好啊你,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。”
地下的圆圆看见母亲和沈鸢笑着闹成一团,也吭哧吭哧跟着爬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