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好的。”沈鸢不假思索,“母后只是……”
只是没想到谢清鹤那样的人,竟还会想到还恩。
沈鸢声音轻轻,“母后只是没想到,你父皇竟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人。”
身后跟着的松苓差点跪倒在地。
她战战兢兢,左右张望。
好在四下无外人,松苓悄悄松口气。
……
沈鸢一夜未归,棠梨宫一切如旧。
宫人遥遥瞧见沈鸢上前,笑着朝沈鸢行礼请安。
宫人言笑晏晏:“娘娘可算是回来了,奴婢还以为娘娘今日又躲在东宫不回来了。”
沈鸢莫名其妙:“好好的,我躲在东宫做什么?”
宫人相视而笑,笑着揶揄:“还不是怕奴婢和娘娘讨赏。”
松苓侍立在沈鸢身后,忍不住出声斥责,她脸上挂着笑意。
“你们胆子也太大了,竟连娘娘也敢打趣。别的不说,娘娘何曾缺了你们的赏赐了?昨儿不是早早让人送了金锞子过来。”
宫人笑着去拉松苓的手:“金锞子有何稀奇,我想要的是金叶子。”
沈鸢不解:“什么金叶子?”
穿长廊,过影壁。
早有宫人为沈鸢挽起毡帘,余音哽在喉咙。
殿中立着一株两尺多高的金桂花树,满屋金碧辉煌,光影争辉。
金灿灿的叶子映着满殿烛光,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