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扬起双眼,不服气嚷嚷:“谁谁谁怕了,这是我家,我做什么要怕他。”
沈殊笑眯了眼睛,撞着沈鸢手肘笑道。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你怕他。”
她一个字也没有提,沈鸢却先对号入座了。
沈鸢赧然,抿唇不语。
好容易磨磨蹭蹭回到自己暖阁。
松苓早早垂手侍立在廊下,遥遥瞧见沈鸢走来,笑着上前。
“姑娘怎么这会子才回来,让我好等。”
沈鸢提心吊胆,目光越过松苓肩膀,落在她身后。
“屋里只有你一人?”
松苓捂着心口弯眼:“除了我还有谁,总不会是闹鬼。”
话落,她又觉得这事实在不吉利,忙忙拿手拍了三下木头。
暖阁烛火通明,照如白昼。
沈鸢提裙在屋里走了一圈,果真没见到多余的身影。
松苓捧着新沏的茶递到沈鸢手边:“姑娘先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沈鸢左右环顾,心神不宁:“今日可有人来过?”
松苓细细思忖片刻,倏尔笑道:“姑娘怎么知道,确实有人来找过姑娘。”
沈鸢面色一凛:“是谁,他可有……”
松苓言笑晏晏:“姑娘不知道吗,大姑娘寻人来问了好几回。我才知今日有人来给玉竹姐姐下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