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低估了格日,她以为只要自己逃回南越就会平安无事。
她的挣扎无用,因为她那微弱得可怜的力气在强大的他面前,是那样的不堪一击;她的反抗无用,她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,软筋散不但困住了她的人,还一并困住了她曾经那份高傲与自尊。
清雅被他抱得很难受,他的大手似要将她后背的肌肤抓拧下来一般。
“别动,你惹怒了本王,本王便……”
便怎样?
他已经抱着她进入凉亭,将她放在凉亭里,双目喷射着炽烈的火焰,她似要被他盯出一窟窿来。
清雅连退两步:在这里?她最后的尊严何在?唯有痛苦的摇头,心底有恨,刻骨铭心、剜心刺骨的恨。她为自己竟然会梦到他、喜欢他感到纠结。
“你还是杀了我吧?”
与其没有尊严的活着,她宁愿死去。
“你又忘了本王的告诫,不许自尽,自然更不许你有死的念头。这一次,本王暂且饶过你,从明儿开始不许再说。”
当危机来袭,恐惧、羞耻、委屈……一并包围,她只想哭。为什么每一次想哭的时候,她却无法落泪。
格日飞扑过来,将她压在身下,看着她如受惊的羔羊般无助,得意的笑了:“月亮,你现在的样子很让人着迷,好,很好,本王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