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时、危险时她都会想到云飞扬,但事实终是将她曾经的美梦惊散。她不会任由自己如同以前那样去想他。
“禀王妃,殿下说一会儿就来霁月苑用夕食,请王妃提前备下酒宴。”一名太监通禀着。
准备酒宴的事,清雅交与翠玉去办。
酒宴刚上桌不久,格日就来了。
他定定地凝视着清雅的脸:“气色还不错。”
“殿下请——”
世间最大的尴尬莫过于相对无言,此刻的他们便是如此,各自酒杯斟满美酒,却寻不到可以说的话。不是真的无话可说,而是不知从何说起来。
“殿下,立完颜氏为金刀太子妃吧……”清雅平静如水,捧着酒杯,母以子为贵,子以母为尊,皇族之中这两者是并行的。
格日有些意外:“你要为她请封?”
“是——”清雅道。
“为什么?”格日很想知道原因,金刀太子妃是他为她留着的。他是恨过她,可回想自己对她所做的,留在心底的却只有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