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,没骗你吧?”
他说着,打开瓶盖,用一根药锭挑出来药膏,轻轻抹在她的伤腕上,接着,用柔和而均匀的力道,以指将药膏摊开,最后再用一条扎带绕她细腕,仔细地包扎起来。
处置完她的腕伤,他为她放下衣袖,接着,屋中便沉寂了下去。
这个辰点,已是极夜时分,远处少年们的夜宴极乐声也听不见了,应已散宴。
李霓裳默坐了片刻,忽然醒神,想起自己今夜到来的目的。
她暗望一眼身旁之人,迟疑了下,思定,正待起身再去执笔,这时,只见他也转过面来,双目凝落在她面上。
“你就不问一句,我的伤如何了吗?”
李霓裳一顿,停住了。
“背上还是有些疼的,并没有痊愈。”
他看着她,继续慢慢地说。
“我今日提议行猎,其实如同自讨苦吃。只是心里烦闷得很,也就不在意了。反正死不了。”
他指了指方才给她抹过的那一瓶药膏。
“这也是我用的药。今日还没上,你替我上一下吧。这么晚了,懒怠再叫永安来了!”
言罢,不待她回答,他已转过身,背向她,低头自己松了腰带,剥脱下上身全部衣裳,随意都堆在他劲瘦的腰间,向她展露出他整片的后背。